網紅之城后,成都會成為微博之城嗎?
2019-08-13 18:00 成都 成都網紅

網紅之城后,成都會成為微博之城嗎?

作者:張瀚月 來源:互聯網指北(ID:hlwzhibei)

成都是座什么樣的城市?社交網絡時代的公眾語境提供了兩個答案。

一個是有別于北上廣深繁忙節奏的理想主義城市。從民謠到美食,人們將這座城市視作慢節奏生活的模板,有意無意地在談論這座城市時,刻意以故事化的包裝拉開它和“現實之間”的距離。

另一個則是擁有高曝光率、高話題度的網紅城市。2018年4月,第一財經·新一線城市研究所聯合發布的《2018中國城市商業魅力排行榜》顯示成都位列新一線城市榜首,僅次于傳統一線城市“上北深廣”。

而在更具體的《中國流量經濟指數開展陳述》中,成都在資金流、物資流、學問流、消息流、人才流五個核心指標中表現同樣出色,在31個都會中排名僅次于北京、上海、廣州、深圳,遙遙領先重慶、西安、貴陽等其他社交網絡語境中公認的網紅城市。

(圖)這是《中國流量經濟指數開展陳述》用來計算“網紅指數”的公式

不過理論上,“理想主義”與“網紅”是很難在城市氣質上共存的。

一方面,人們對理想主義生活方式的追捧本質上“擺脫現實壓力”的訴求轉移,而另一方面,“網紅城市”的標簽對于一座城市來說卻意味著更多的壓力,比如是否有足夠的文化軟實力來滿足陡增的消費需求,抑或是否有足夠的經濟硬實力來讓陡增的消費需求完整地以經濟發展的形式健康落地。

與麗江、凱里乃至廈門這些看上去已經完美平衡“理想主義與網紅氣質”的城市相比,成都還有一個更鮮明的難點:這可是一座人口超千萬、GDP破萬億的國家中心級城市。

成都需要我們打破固有認知去進行重新解構,比如“網紅經濟”為什么會形成?“網紅”對于城市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網紅”真的可以成為“經濟”嗎?

成都是怎么變成網紅城市的?

四川是有網紅基因的。

從地緣上看,豐富的地貌特征和特殊的地理位置,讓四川文化擁有讓人難以想象的多樣性,比如人們印象里四川人都吃辣,但濕熱的氣候讓四川也成為了國內重要的蔗糖產地之一,并以此造就了“糖都”內江;還有人們印象里四川人最著名的“慢節奏”生活方式,但實際上更有江湖氣息的碼頭文化,在長江沿岸的宜賓、瀘州就已經充分萌芽。

而這樣的多樣性非常契合社交網絡時代的內容傳播環境:

-內容取材上,社交網絡時代以圖文、短視頻、小視頻為主要載體的傳播結構,具備信息干擾更少、注意力更加集中、表現方式更加具象化的特點,適合用來表現人文環境、生活方式、自然景觀等可視化內容;

-市場需求上,社交網絡時代快速的信息迭代,以及不可避免的信息過載,讓市場對于內容差異化的需求異常敏感,也隨之更加強調傳播主體的內容儲備以及內容多樣性。

簡單來說,四川在社交網絡時代的“流量爆發”只是時間問題,而自古以來就身處四川文化窗口位置的“成都”,也就自然而然具備了將理論上的必然進行幾何倍地放大的能力。

以網紅經濟從業者為例。有數據顯示,在全國27家直播平臺、超過87萬主播中,成都主播數量排名是全國第三,僅次于北京、上海。

成都在網紅店活躍度上也有相當亮眼的表現。據第三方平臺的統計數據顯示,成都是網紅店消費最活躍的內陸城市——考慮到網紅店的主力消費人群聚焦在23-28歲年齡段,這顯然是衡量一座城市“網紅經濟”是否活躍的硬指標。

而相比其他網紅城市更進一步的是,成都的“網紅氣質”并沒有僅僅停留在現象層面,而是不斷向完整的產業進化

據《2018中國網紅經濟發展洞察報告》顯示,伴隨著網紅經濟的逐步專業化以及MCN機構產業的完善化,網紅與MCN機構簽約成為專職網紅成為了一種新趨勢。新一代年輕人不但有著一個網紅夢還正在把“玩”變成了可以用來謀生的工作,這甚至還影響了新生代群體在畢業后對城市的選擇,這其中就包括成都。

據短視頻工廠不完全統計,作為新一線城市的成都共有9家MCN,并且多數為頭部MCN。例如,有“洋蔥視頻”、國內最大女性美妝時尚MCN機構“摩卡視頻”,以及國內最大的美食垂直類MCN機構“癮食文化”等加持。

值得一提的是,成都MCN機構大多分布在美妝、藝人、美食等領域,與成都的的網紅基因有著天然的契合度,看似悠閑愜意的背后是快速迭代的穩健運作。

而如果說MCN機構的強勢崛起,來自于資本市場與輿論的共識結果,那么來自官方層面的推動,則給行業的發展乘以了一個正向的系數,讓成都目共睹的系數級增長提供了最重要的基礎。

2017年成都首創提出打造“最適宜新經濟發展的城市”,培育新經濟的多元化場景,為新經濟發展培厚市場沃土。眾多新技術、新產品、新模式、新業態的涌現,充分展現出城市發展的嶄新路徑和蓬勃生機。

網紅經濟作為互聯網模式下粉絲經濟與體驗經濟融合的新經濟形態,在成都擁有良好的發展基礎,再加上如今背靠MCN機構對紅人賦能。

但隨著移動互聯網進入存量時代,如今的互聯網競爭,已經不是產品之爭或是模式之爭,而是流量之爭。所有的互聯網產品正在形成一個巨大的、共同體的流量戰場。這種競爭并非在同一個產品邏輯賽道內競爭,而是基于流量搶奪的“跨界產品”之戰。

這不僅對網紅經濟產業鏈的工業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是對成都網紅經濟接下來發展的一次解構:如何加快網紅經濟產業鏈上下游的合作和協同效率?成都又要如何從一個網紅城市跨步實現整個成都網紅經濟的健康發展?

“網紅城市”是如何變成“網紅經濟”的?

劉慈欣在《三體》中說:給歲月以文明,而不是給文明以歲月。

對網紅經濟產業鏈來說,其本質依然可以理解為“歲月”。這個“歲月”不是指時長的相疊,而是“歲月”中裹挾的“內容”。

蒙眼狂奔內容混戰的時代,內容的存在形態是散的,內容生產的目的是換取流量。隨著如今對內容的要求已經達到“工業化”,如何通過MCN機構形成產業鏈里內容制作,公關營銷,平臺方,企業品牌主,紅人kol五方的閉環,實現“給歲月以文明”才是下一階段角逐的關鍵。

在這個重大的時間節點,微博超級紅人節正在成為一個標志性的里程碑。

就MCN機構而言,靠賦能紅人和內容輸出實現變現模式多元化的時代已經過去,MCN必須進化為:帶著紅人和內容,對企業品牌主的營銷服務機構,即深入產業上下游,形成全鏈路閉環。

首屆落地成都的微博2019超級紅人節釋放出一個信號:微博正憑借其獨有的社交媒體生態更近一步的從垂直領域出發為產業鏈各方賦能,推動網紅經濟走向規范化和成熟化,并為成都網紅經濟下一階段的發展注入更多活力。

首屆落地成都的微博超級紅人節對互聯網以為著什么?

這屆紅人節融合了超級紅人節和微博V影響力峰會兩個年度活動,前者通過互動展區、紅人盛典和大V見面會等形式,將線上的粉絲經濟成功引流至線下,呈現出一個完整的網絡紅人經濟生態,后者則是分享剖析垂直領域的方法論。更重要的是,此次分論壇主辦權益首次釋放給了垂直領域頭部MCN機構,讓專業發聲。整體來說,MCN機構、紅人大V、粉絲、品牌方等都得以深度參與其中。

微博從“極速傳播”這個點切入,堅持以“人”為核心來運營,流量分發對底層邏輯和北極星指標在于復播率,哪個內容被用戶反復看得多,微博就導流給哪個。用十年形成了“名人、明星、熱點”這條線,再從這條線形成了“多元內容、多元用戶”面,進而構建了“社交媒體生態”這個體。

正如微博CEO王高飛所言,社交媒體領域正在走出野蠻發展、寬松管制的小氣候,微博希望能為媒體和自媒體打造一個可持續運營的平臺。隨著平臺流量的穩定增長,微博將強化私域流量的私密性,并針對公域流量進行垂直化扶植。

截至今年6月,微博平臺上頭部作者規模達到78萬,其中大V用戶規模快速提升至接近6萬,一年凈增長2萬。同時,微博覆蓋的垂直領域進一步擴大到64個,月閱讀量超過百億的領域增至33個。用戶在微博上也變得更加活躍,今年上半年,微博流量和互動量的同比增長均超過了20%。

已經成為各領域紅人成長的標配平臺的微博之所以選中成都落地,助力成都成為“微博之城”,最看中的也正是成都開放包容的城市文化和得天獨厚“快耍慢活”網紅基因背后的以互聯網產業為代表的新經濟實力。

成都快與慢融合的“三城三都”建設與微博打造紅人經濟的愿景不謀而合。“以紅人經濟傳播城市文化,這是一個互贏的合作。”微博用戶運營總經理陳福云在接受成都日報采訪時表示借助微博的傳播平臺,能讓更多人系統的了解成都的發展脈絡和方向,吸引更多眼光。

成都有豐富多樣的文化積累,網紅經濟在社交移動網絡時代迎來爆發是必然的,但現下成都在網絡搜索上缺少差異性的結果,這會直接阻礙到成都網紅經濟發展成為一個健康產業和穩定支柱。

簡單來說,成都這座城市的網紅氣質和形成一個健康、工業化的網紅經濟中間是有一定隔斷的。成都要想打造一個健康的網紅經濟體態必須要基于兩點∶一是,上下游有了工業化、精細化的可能性,有了生產高規格產品的空間;二是,具備上升通道,有才華的年輕人就更有可能全職從事這方面工作。

微博除了正在聯動產業鏈上下游外,還可以通過其精準的大樣本為成都對接相應的資源,吸引更多年輕人來蓉。比如,外來游客第一次第二次來蓉,都會去看大熊貓或者錦里。但第三次、第四次應該去哪里?這就是微博要推廣的方向,也是雙方合作雙方溝通的重點。

文藝在左,市井在右,成都卻兩者兼容。微博的助力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并愛上這座千年蓉城繁華背后的人情味和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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